毛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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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日

从来没有在意过,3月26日是海子的忌日。


从昨天(或者前天?)开始就被几个订阅号的纪念文章轰炸着,大部分都写得很烂俗,但也不乏内容至上的文。每次读着,都会无比憧憬着,希望自己也有些文笔。




我不怎么读诗。高中的时候受赵一丁的影响,读起了北岛,到现在能记住的也就那么几句了。为什么我就是记不住呢?


想起曾经某个入学考试的时候,老师问我最喜欢哪首诗、为什么,我努力想着,但怎么也想不起我最喜欢什么,于是便说是席慕蓉的《乡愁》。也不晓得为什么它会给我这么深的印象,大概是因为,语文课对余光中的《乡愁》的赏析让我感到厌烦吧。


也就是因为这么一次考试,完全敲碎了我对文学的学习信心,从此再不跟家里提我要学文学这件事了。因为我发现我怎么都记不住,我发现我永远地远远落后于我该知道的东西,因为我发现自己永远都是幼稚的,我的想法、我的用词、我的表达,写完之后竟自己都不愿去看第二眼——看过第二眼便将它彻底撕毁删除了,好像是多么羞耻的一件事情。


它就是这么羞耻的一件事情。


不知道北岛对他早期政治性诗作的全盘否定,是不是也是因为有这样一种心态参杂在其中呢?




每次提到海子,都会想起那句被毁了千万次的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。也许是受初中时候语文老师观念的影响,从最开始就不觉得这是一个多温暖的表达。不,也许是温暖的,但只不过是将这祈愿寄托于他人;而自己所承受的是望洋兴叹的无奈和悲哀,总感觉背负太多了。


印象中他的诗似乎既澄澈,又悲壮,反正我是忘了,我就是不入脑。一直觉得诗人是时代的产物,现在人们高喊着“诗歌已死”,其实也有一定的道理。当然,我知道那些诗人们还是在那个圈子里争吵着;一想像到这个景象,我就会想起爸曾经给我解释的“文人相轻”,那时候我好像太小,一点都不懂,现在嘛,我也不懂呵,但觉得很有意思就是了。




上周陪着家人去见了一个老师,就是感觉,尽管他脑子里满满都是我们憧憬万分的东西,他始终散发出一股迂腐的气味。一想到每个人终有一天都将会被时代所抛弃,我就觉得这个世界好残忍。怪不得诗人们纷纷去死。


或者也可能是,当纯粹的理想主义在找不到现实的边界时,他们就这么决绝地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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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3-2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