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

© 毛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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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是想,写个读书小记的,但预感到将会有很多无关的东西,算了。




和晶晶在梅林转了好久。


就两个人走着,走过从前很破烂、现在却已成功转型升级的小学,走过翻滚过千万次的小山坡,还有那片谜一般的荔枝林改建而成的公园。


我对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,我不记得很多事情,但是脑子里会有很多很多支离破碎的片段;我也曾试过很努力地将那些碎片拼起来,却始终无法拼成一条记忆的河,它们似乎真的就这样流走了。


它们究竟是流去哪了?




走着走着,会有一种记忆错乱的感觉;好像是另外一个人,我们俩并肩走着。


他说,“在你家楼下等你。”


我就哒哒哒哒地下楼了。


有时候两个人就静静地走着,走累了就在停车坪的小阶梯上坐着,或者找个小凉亭,让蚊子叮叮。


我忘了那些时候我们都说了些什么,只记得我捂着嘴笑的情景。


就这样一圈又一圈地绕着走,好像路是没有尽头的,好像真的不会停下脚步。


每每路过小学的时候,总会说起小时候怎么怎么,好像他追着你跑就是你亏欠他的。


他说,“先来我家吧。”


我就哒哒哒哒地跑去了。


带着小紧张的情绪,就好像在探索一片森林,看见什么我都很好奇,他有种藏都藏不及的手足无措感。


两人在榻榻米上躺了很久,就躺着,躺了很久,什么也没说。


我试着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吹气,然后哈哈哈地笑,我看着他有点窘迫的脸,就只是笑。我那时并不懂他窘迫的含义,只记得他说了什么,我就一点也不敢动了。




晶晶又要走了。她就像那些迁徙的鸟,大家都像是迁徙的鸟,在我身边飞来、飞去、飞回、飞走。


一个人的出现,会拧开记忆的龙头。我仰起头,看见记忆的水哗啦啦啦地掉下来,掉进我的双眼,双眼瞬间被注满,眼前的世界模糊起来,成了水状;低下头,就见它们一滴一滴滑落,汇成一个个连贯的漩涡,流进了下水口。


一个人的离开,会关上记忆的门。我就站在这门的背后,暗自享受着门页关上的那一瞬间,呼出的微微凉风。




我的初春,也就是靠着这样的凉风了。在阳台边上坐着,看着自己在书上画的直不直、弯不弯的线条,掩盖着左耳反复听着Falling down,想起了很多人,想起了有个她学Oasis的唱腔学得还有那么点像。


然后我突然发现我被蚊子咬了,我看见了它,就在阳台门缝里;正当我伸出手指过去想要摁死它的时候,我突然意识到,我应该把它烫死的,我怎么那么蠢,我的一根手指又怎么能摁得中呢。


于是它轻松地飞走了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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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3-23